她明明答应裴渡,等些日子再回相府的。
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回府,看望一下如今的父亲。
现在,她看到了,心中有什么东西也破碎了。
“芍儿,茂安在国子监入学的事,进展如何了?”
叶氏柔和的嗓音响起,把她的注意力从盘中的银芽鸡丝上唤了过去。
这事抱月同她说过,叶茂安到了入学的年纪,可国子监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
想入学,必然要通过一次测验。
江景贤身为国相,又知道自己小儿子顽劣,本是直接贿赂了那国子监祭酒,换得了叶茂安的免试入学。
只是,那国子监祭酒……在她去接裴怀澈下学那次,暴露了仗势欺人的本性。
裴渡的人出手,他便得了个在刑部诏狱的长期居留资格。
这般,江茂安自然又无法入学。
江晚芍放下筷子,用帕子轻柔地拭了下嘴角。
“父亲,母亲,茂安虽然聪颖伶俐,可也不能时时惯着。”
“若是让国子监的同窗们发现茂安学识甚浅,没通过测试便入了学,他们会在背后如何议论我们江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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