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撤退的十分迅速,还把门严丝合缝地关好。
“干嘛对孩子那么凶。”
江晚芍哼了一声,转过身背对着裴渡。
哪有如此严厉的父亲,澈儿现在没叛逆纯粹是他自己太过懂事。
裴渡额角的青筋一跳,颇感受伤。
裴怀澈是孩子没错,那也是个男孩子。
七岁了,还在母亲的榻上闹着听故事,成何体统。
不过,自然还是哄芍儿最重要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得了他的承诺,江晚芍这才露了笑颜。
伸出纤纤玉指,去勾他的玉白腰封,一下便把人拉到身前。
眼看柔弱无骨的小手还有向上游移的趋势,裴渡骤然出手按住了她。
“芍儿。”
江晚芍睨他一眼,“那只怪娃娃,你明明知道,却故意不告诉我,是不是错了?”
裴渡垂着眼睫望向她,喉结轻滚了滚。
“是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江晚芍圈住他的腰身,娇滴滴仰着嫩白的小脸瞧他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