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入义堂,他们搜缴了一整库的盗赃与上千串香火钱,可谓颇丰的收获。
丁谓虽贪婪,却知晓分寸。他命人详细记录香火钱和盗赃,随后携账本找齐凌商议分配事宜。
两人相遇,还未及丁谓展示账本,齐凌已大笑出示一份供词:“招了,全招了!那梁满仓,不过是个阳炎教的分舵主。教派故意让他在此等死,以掩护自身脱身。为了儿子,他什么都说了。他还揭露了阳炎教另一处分舵,就在七十里外的方山!”
“方山?”丁谓又惊又喜,抢过供词,飞速浏览。
震惊的是,方山距昌乐县仅二十里,而昌乐城内就有转运司的重要粮库,存粮几乎占总数的两成。
假如梁满仓的供词属实,那转运司的粮库就置于阳炎教的威胁之下。他们随时可能发动袭击,一举攻克粮库,补充军需... ...
喜的是,风语山脉的方山距离白马要塞仅不足百里之遥。他与齐凌合力突袭,定能在纯阳教总坛察觉前,一举捣毁方山的据点。
供词读罢,他心中已然有了计策。视线移向齐凌,试探性问道:“今日一役,我部粮丁损失微乎其微,战士们士气旺盛,体能充沛。既然得知方山藏匿一处纯阳邪教的巢穴,何不……”
“枢直兄所言,正与吾意不谋而合!”丁谓话未说完,齐凌已朗声附和,拍手称快。
二人一者急于立功,一者胆识过人,当即作出决策。王武率两百粮丁押解俘虏返回凌州城,向经略安抚使报捷。其余将士短暂休整后,日夜兼程,直奔方山。
时值二月,方山的纯阳教徒大多离山回家过年,留守的不过百余名无亲无故的单身教众。
猛然发现官军围困了山寨,这群教徒顿时手足无措,只能紧闭寨门,龟缩在主寨内等待命运的裁决。
丁谓与齐凌围而不攻,先是让将士们恢复元气,用了一天一夜,随后才从容不迫地展开行动。
果然,一鼓作气,毫无悬念地攻克了山寨。
更大的惊喜接踵而至,攻占聚义堂后,武二搜出一张简陋的地图,标注着距方山不到两百里的昌邑,那里还隐藏着纯阳教的另一个据点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