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,我刚才才想起来,有一件事忘记和您说了。”
“有事就说。”
“其实是,这一次机关城之行,任公子,不,应该叫他黎仁黎公子,是他为我族寻回了塑灵镜。”
“原来是他……嗯,你可有好好还以恩情与他?找到我族至宝,这么大的恩情,我白族决不可怠慢。”
“他倒是提了一个要求,只不过,只不过我回来后忘记和您说了……”
“哦?什么要求?”
“就是……魂天灯也被他寻得了,不过他需要用魂天灯来救一个人,需要以魂天灯来温养其灵魂,所以……”
“难不成他要借用魂天灯?!”
讲到这里,即便白言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白老也是猜出了个大概。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“这怎么行?!魂天灯虽然没有什么重要的作用于我族,可那却是我族至高无上的宝物,它的存在远超其他至宝!他现在在那里?莫不是已经离开了白族?”
“那倒是没有……不过……不过他如今正在月族等人的帮助下,开始将所救之人的灵魂开始转移到魂天灯中了……”
“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点……!”
闻言一贯宽厚仁慈的白老,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加上机关城内的闹剧,这几天来却是没少发脾气。话说一半,白老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他看向方才白言居所那被蓝色光幕所笼罩的区域,表情开始变得忧愁起来。
月庭媋的居所内,月庭媋和黎仁面对面盘腿而坐,二人坐在月老准备好的月石台上,石台散发出来的寒气缭绕在二人的身上。准确的来说,那寒气是缭绕在了二人的脑袋附近,似乎和月凝观想法产生了某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