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她饿了差不多两天了。
迷迷糊糊之间,梁数接了一个电话。
她不记得自己说了啥了,只迷迷糊糊又挂断了。
再醒来时,她听到“砰砰砰”重重的敲门声,床上手机不停地震动,她头痛欲裂,还是勉强拿起了手机。
手机里传来一个男声:“你能开门吗?我在你家门口,实在不行,我叫警察。”
梁数细若游丝地说:“别,你输密码882200”
等他进门后,梁数看清是顾凯,又快昏睡过去。
顾凯赶紧把她扶起来,喂她喝水,给她量体温。一看耳温枪的体温,红红的屏幕显示着39.5,唬了一跳。
拍拍她的脸,顾凯明显觉得她神志不清,焦急地说:“我给你穿衣服,带你去医院。如果冒犯到你,你多见谅。”
再然后,梁数就不记得了。
再次醒来时,梁数已经在医院的输液室了,一张小床上,她看着头顶高悬的吊杆和吊瓶,才意识,自己正在输液。
病房里静悄悄的,看着屋外,应该是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