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借,我必当归还。叶温瑜一怔,随即坚决地摇头:“不必!不必还!当初我给你的并非借贷,而是赠予。”
我坚持道,借便是借,该给的礼尚往来。
叶温瑜依旧摇头:“不收,你若硬是要给,我可就要生气了。”
见她如此,我只好作罢:“好吧,那就改日我请你品尝灵膳。”
“这个乐意之至!”她笑得爽朗,显然心情大好。
直至此刻,我才找回一丝当年的感觉。尽管我清楚,想要恢复与叶温瑜之间那份默契的挚友关系恐怕不易,但成为彼此的知心好友应当不成问题。随着共度的时光增加,我们的感情想必也会逐渐加深。
随后,我们交换了通讯方式,因她母亲来电有事需她速回,她只得匆匆离去。离别之际,她与李梦一同离开,我在灵茶馆门前目送她的背影许久,直到她消失在街巷的尽头,我才转身离去。
就在我即将离开之际,江南从他的飞梭中走出,走近我说道:“敢不敢与我私下谈谈,别告诉温瑜。”
说完,江南还朝叶温瑜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。刚才叶温瑜临行前警告过他,若再挑事,她将永不理会。此刻,他明显忌惮我会向叶温瑜告状。
我冷淡回应:“有胆量是有的,但我没兴趣与你交谈。”
“以为自己成了修士就高人一等了?”江尘冷笑,“牢狱之灾,竟也让你如此傲慢?你知道我是何门何派,修炼到何种境界了吗?”
说到这里,他瞥了一眼身上的布衣,“知道这件衣袍的来历吗?那是仙云宗的定制法衣,价值千金,你全身上下加起来……”
我没让他说完,冷冷地打断他:“你家财富与我何干?况且那是你父母的修为,倚仗长辈算哪门子修士?”
“就算不靠家族,我自己也有个小店铺,也能修炼赚钱,总之比你强多了。你这种凡夫俗子,恐怕一辈子都达不到元婴期。”
“看在你是叶灵儿的朋友,今日我饶你一命。若再让我听到你出言不逊,休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去,又补了一句:“现在富足不代表永远富有,现在贫穷不代表将来没有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