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和明炀说了什么,或者明炀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“白初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最后还要丢下这两句警告,才舍得从这个拥挤的小房子里走出去。
白初站在原地,看着被强行进入的大门,此时也大敞着。
这一瞬间,门口的感应灯也灭了。
黑漆漆的夜色,像是会渗透到里面,将所有的东西染成黑色。
“哈……”
白初揉了揉太阳穴,她的神经后知后觉在发作。
被拉开一半的鞋柜还耷拉在那,她差点有全扔了的冲动。
每一个闯进来的人,都是我行我素。
而她似乎一直都在重复一个结果,便是疲于奔命地收拾残局。
但看着这个“只”属于她自己的空间,白初还是抬手将柜门合上了。
只是这轻轻的一推,把她今天最后的力气也消耗殆尽。
转身背靠柜子,白初莫名心烦。
陈风来了,毫无疑问江骁是知道她这里的处境的。
可是,他没来。
白初盯着地板,睫毛的阴影藏住了她眼中的失望。
她清楚江骁为什么不亲自来,因为他们两个见不得光。
哪怕特意派了人过来,也无法让她开心半点。
白初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,心里的情绪顶上来,便想喝酒了。
她心知今晚对方不可能会来,干脆自己也把房间空出来。
“在哪呢,喝点?”
直接给馨儿打电话,白初不意外听到背景音里的嘈杂。
馨儿明显已经在嗨了,跟着音浪哈哈两声,才喜出望外地说道。
“还能是哪儿,老地方啊,过来找我!”
“等我。”
白初挂断电话,给自己换了套衣服。
许是今天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厌烦,换了套已经许久没碰过的夜店辣妹装。
毕竟她之前攀上了江明炀,还是伪装得很到位的。
到了地方,馨儿跟第一次见她似的,夸张地瞪大本就溜圆的大眼睛。
“我去,还得是我姐们,今晚的爵色之花!”
“你别浮夸了,喝酒。”
白初没心情跟她开玩笑,拿起桌上开着的酒瓶自己倒了一杯。
她这件露脐装刚好卡到腰线的位置,腹式呼吸微微吐纳,炫光便扫过她如白瓷的肌肤。
光是往那里一站,已经有多道视线看了过来。
白初全然不觉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自己嗓子眼里灌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