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骁面色微动,却只是举着伞,看着白初,说,“你今天就是淋死在这,阿姨能活过来?还是凶手能跪下忏悔?”
白初咬着牙,瞪着江骁。
“我做不到让我妈活过来,我也做不到让凶手忏悔,我至少,可以离给凶手递刀的人远点。”
说完这句话,白初再次倔强的转身,继续往大雨中走。
她脚下如灌铅,已经感觉到浑身酸疼,头重脚轻。
江骁听了白初的话急了,快走两步,直接扯住了白初的胳膊,“谁他妈给凶手递刀了?你阴阳谁呢?”
白初扭头望着江骁,冰冷的雨水从她的头上往下淌,她抹了一把雨水,说道,“本来,我嫁给江明炀,我利用江家是有机会制衡白家的。”
“现在全毁了。都是因为你要娶白溪薇,还不允许我嫁给江明炀。”白初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给凶手递刀是什么?”
说完这句话,白初用力甩开了江骁的手,径直往前走。
忽然,一阵头晕目眩。
她听到江骁自身后走来。
她看着周围的墓地天旋地转。
晕倒在了地上。
白初是有点感觉的,她感觉到江骁将伞扔到一旁抱起了她,急切地命令秘书把车开过来。
她在赌,赌她以一次晕倒的示弱,能不能换来江骁成为她的退路。
江骁是商人,他以利益为重。
商界中的人都说猜不中江骁的心思,就连白初跟了江骁五年,她都猜不中。
所以,她只能是赌。
……
一睁眼,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白初苏醒后坐起来,便看见了旁边的江骁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白初明知故问。
其实,这里是江骁在深城的住处,之前白初也来过。
江骁盯着她,眸色深沉,开门见山,直接一句,“江明炀准备和你退婚,他正在接触唐家千金。”
“哦。”
白初假装失落,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就开始往床下走。
“你跟着他,就是被养在外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