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躺在雪地里个把小时极其折磨人,但总比丢了命要好。
吕宜嘉弯下身子,在雪地里蹑手蹑脚地走动,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目标。
当他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雪地时,他停下了脚步,开始用力地挖掘。
寒冷的气温让雪地变得坚硬,挖掘起来异常困难,但吕宜嘉并没有放弃。
他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点一点地刨开积雪。
五分钟后,吕宜嘉的双手已经被冻得通红,但他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雪坑中脑袋上还插着弩箭的黄天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。
“三个人,够我一阵子吃的了。”
......
“操!”
“操!”
“操!”
一个身影在雪地中艰难行走。
赵健一边骂着一边捂着肩膀上的伤口,箭矢仍深深地刺入其中,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曳,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。
强忍着拔掉箭矢的冲动,朝自己家中前进。
按道理,在不可能得到医疗救援的情况下,他确实不应该拔出这根箭矢,反而应该稳固住,防其在移动过程中伤及内部组织。
但是该死就该死在,顾攀云居然在箭矢上抹有辣椒!
‘好痛啊!’赵健咬着牙。
时时刻刻,仿佛有烈火在他肩上的伤口点燃,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贯穿了他的神经末梢。
伤口旁的肌肤立刻肿胀起来,周围的肌肤泛起了红晕,就像被炽热铁烙过一样。
那种锥心之痛,让赵健的脸庞扭曲成一团,他咬紧牙关,硬生生地忍住没有喊出声来。
只是紧紧握拳,试图通过肌肉的力量对抗这突如其来的煎熬。
然而,他知道此时不能停下,必须尽快回到家中。
他强忍着疼痛,一步步地向前挪动着,终于看到了那扇熟悉的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