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的时间,他已经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一个遍,无他,就是求情。毕竟山东的官员勾结的案件刚刚过去没几年,白莲教死灰复燃更是击杀了朝廷命官,引发了地方的武装起义。
上一次皇上微服私访,储埏用先行告发,主动退赃的形式保住了官职,外加自己的项上人头。朱棣也没想把事情扩大到不可收拾,毕竟一省的官员集体下岗,他就只能去峨眉山找一群猴子去顶班了。
不过现在看来,他真有点后悔没去试试猴子顶班这个想法。
山东地政执行交给他们,本以为可以将功赎罪,报效朝廷,结果却变成了他们畏首畏尾纵容豪绅任意妄为的契机。
“储埏,你是戴罪之身,山东的白莲起义军,上万人加入,杀我地方卫所指挥使,你觉得自己有罪否?”朱棣先是讲明了态势。
“微臣有罪,未能疏散当地民意,安抚好灾民,给朝廷带来了如此祸事,臣愿免去职务,不再享受朝廷俸禄,回山东老家种地,以报国恩!”储埏早就想好了认罪方式,除死与发配以外,这已经算是相对最严重的一种谢罪了。
“大明的地还有人种,就不劳烦你插手了,不过真想报国恩,就给那些渎职懒政的同僚们做个榜样,让他们知道身在其位,不谋其政是何下场……来人啊,拖出去交由北镇抚司审讯,定罪了,年后问斩。”
朱棣大手一挥,禁卫迅速进场,两人一边一个,架住了着地上的官员,近乎是拖出奉天殿的。
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皇上!”储埏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送了那么多的礼,求了那么多的人,到死也没人为他说过一句话,可谓投资失败了。
“杀一个储埏不足以平民愤,但至少代表朕的态度,自太祖皇帝开创大明以来,顾及民生乃我国之本,如不顾百姓之死活,我等与旧元蛮夷有何区别?不要让朕再看到地方官员鱼肉百姓,官逼民反。
否则朕一定先斩官来再平叛。”朱棣言辞凿凿警告道,好皇帝不过如此。
“吾皇圣明。”好好好,朱棣装逼,林川也随声附和,送上了一阵彩虹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