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国柱爷夸奖,我能不能当好这个家还不是国柱爷这样的贤臣帮衬,办事要有人,才能办好事。”朱高炽也是开始了商业互吹。
“答应我,给我放个假,最少1年,别再安排差事给我,我想在边塞好好练练兵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林川甚至用上了请求的语气。
“明白,爹这次安排你出使朝鲜本是打算让你好生休养一番,谁知在那里你把李氏一族调教得那般顺手,还带着他们打了一次倭寇的老巢,给大明沿海老百姓谋了一次福祉。只能说国柱爷不管去哪都能建功立业,实在太厉害了。”
朱高炽把林川的话是记下了,也确实不好意思了,这些年来,从朱棣到朱瞻基几乎都得亏林川的任劳任怨,才让大明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是时候让他好生休息休息了。
“谢太子爷体谅,臣感激不尽。”林川举碗一饮而尽,就当是谢恩了。
两人后来又说了很多的话,聊了许多的事,有朝中的大事,也有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,就像多年未见的挚友,有说不完的话。
直到第二天,林川醒酒时已经睡在了运河的大船卧榻之上,拉纤的形式,林川将沿着运河一路向上到达顺天府,这个过程并不快,就算日夜不停,最少也要15天才能到达。
好在林川现在并不怎么赶时间,只要是独处,他都会闭上眼睛去感受,去尝试唤醒失去的思绪空间,唤醒另一个模样的自己。
烛龙之姿,这是神的存在,也是林川触碰规则之力的桥梁,唯有拥有这个姿态,才能在出现上门找茬者时,保住自己,还有那么多朋友兄弟们,甚至红颜知己的性命。
连日来,除了跟太子爷喝酒那天稍有放纵,林川基本没有放弃任何一个自我调整,寻求开门的机会。
在别人看来,国柱爷变得好宅,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出门,一直默默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,也不知道在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