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正是当打之年,莫瞎说。王太师如何了?小侄备了点南州药材,也许派的上用场。”
“多谢延宁关心,祖父已是八十五岁的高龄了,冬天一到最怕受凉,去年秋日不小心感染了风寒,一直未能痊愈,卧床至今。”王纯义语气是浓浓的哀伤。
李延宁宽慰了几句。下人上了茶,两人聊了很多,王纯义也是个做实事的官员,对李延宁在都定州所做的一切都很有兴趣。两人聊得很投缘。
王太师知道李延宁来了之后,坚持要见他。李延宁跟着王纯义到了王太师的院子。屋子里飘着浓浓的药香味。
隔着屏风,李延宁拜见王太师。王太师苍老的声音虚弱道:“延宁不必多礼,过来,和老夫说说话。”
李延宁绕过屏风走到王太师身边。王太师瘦骨如柴,一点没有往日的风采,李延宁不由得想起了李族老,当年他去世前也是这般模样。
王太师浑浊的双眼看着李延宁道:“延宁果然没让老夫失望。”
“延宁多谢王太师赏识。”李延宁听沈颂冕说过,王太师在内阁经常不动声色地为他说话,给都定州的奏折行便利。
王太师又问:“你觉得孟灏怎么样?”
李延宁如实道:“有先太子遗风。”
王太师笑出声来,笑到咳嗽起来,道:“好,好,咳咳咳咳……”
王纯义赶紧给爷爷轻拍胸膛。
李延宁急道:“王太师要保重身体。”
王太师虚弱地摆摆手,王纯义领着李延宁出门。
拜别王纯义,李延宁闷闷不乐地离开王家,看着曾经精神矍铄的人熬到油尽灯枯的时候,他心里也难受着。
刚回到家,李吉上的茶才喝了一口,门外响起了欢快的声音:“宁哥,宁哥,你回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我!”
叶弘轩从门外飞奔回屋里,看到李延宁坐在太师椅上,一阵风似的冲到李延宁面前。
“轩子来了!让宁哥好好看看,都变得这么高大了!”叶弘轩的到来一扫李延宁的郁闷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