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种不好的预感,仿佛要发生些什么事。
十年了,经历过很多血腥或残酷,以前从来没有这种不安的感觉。
她张口想跟霍翊深说,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下了渡轮,看到码头再添新船,幸存者裹着破旧的衣服,在瑟瑟寒风中下船。
天气很冷,但他们眼里有光,终于可以下船落地。
希望这里是新家,是流浪的终点。
两人分别,各自奔向工作岗位。
早上没什么事,姜宁查完病房去种植园搭把手。
十点钟左右,护士匆匆奔来,“姜医生,F区送来急诊,病人受伤非常严重。”
F区?精神跟身体都得病的区域。
希望渺茫,但马光年依旧没有放弃探索,指不定哪天就能研发出药物治疗这些特殊的病人。
病人由F区管理人员推过来的,浑身都是血,身上多处被刺伤,肠子都流出来了,人已经奄奄一息。
急归急,姜宁不忘穿上防护服。
病人骨瘦嶙峋,真的只剩皮包骨,压根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