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我们确实添了。”

为首的黑衣人被那杯中的茶水浇湿了头发,但却是依旧连头都不敢抬起的趴在地上,继续用恭敬的语气回应道:“法阵的情况随时都有人检查,灵气混入的多少也是按照您之前所说,如果不是知情者,别人根本是不会往这方面考虑分毫的。”

赵烽听着,确实气的冷笑出声道:“那你倒是给我说说,为什么有人能破了我的阵法?”

黑衣人喉结动了一下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般停顿了一秒。片刻,却重新将眉眼间的情绪敛去,开口继续用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,平缓应道:“属下不知。”

“好一个不知。”赵烽狠狠剜他一眼,视线又在其他几个黑衣人身上绕了一圈,他继续问道:“他不知道是他无能,也总归得有个有用的人吧?”

回应他的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。

随着时间的拉长,赵烽眼中的狠意也越发明显了起来。知道他打算挥手去做点儿什么时,跪的稍微靠后的一个黑衣人,就提前了一步,主动开口道——

“禀大人,属下知道,那法阵是从城南开始破的。”

“城南?”赵烽挑眉,低低的嘀咕了一声道:“可有确切证据?”

“监察情况的兄弟说的”那人应道:“今日本就只差城南的法阵没有画完,大家对那边儿的情况也自然关注的多。所以可以确定,法阵是从城南破起的。”

赵烽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变故之后,去城南救援的是何人?”

“是三小姐。”

那人说:“只是三小姐现在负伤在床,她……”

“抬也得给我抬过来。”

赵烽冷笑一声道:“有那么一个‘好哥哥’做榜样,我还当她能有所不同,还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
后话不提。

这边儿已经回到街上的贺宇帆,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,突然打了个喷嚏,然后浑身不自觉的颤了一下。

桓承之奇怪的看他一眼。

贺宇帆皱了皱眉,一脸认真道:“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
“我也一样。”

桓承之赞同点头。

刚刚和蓝义鸣讨论付醉那妹妹的时候,三人的想法都成功的切合在了一起。可说起解救的手段,却是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一个。

毕竟人现在在赵家,而他们最大的问题,就是没人能进去那个铁城。

贺宇帆揉了揉鼻子。又皱眉考虑了一会儿,他说:“会不会也有可能是我们想太多了,赵烽也不一定能发现他女儿反戈,你说是吧?”

桓承之微微摇头,没去回答这个明显是在自欺欺人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