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漆黑,黑色从无边的窗户里渗进来,照在大床上。温茹言躺在床上,她看着外面的天空,寻找天上的星星,可找遍了眼睛能及的地方,就是没有找到。
最后她叹一口气。
怎么,睡不着?她鲜少叹气,也鲜少在他面前表现柔弱的孩子模样。
以前他们之间的相处,仿佛习惯了威胁掠夺争吵。他喜欢今天这样的模式,让他整个心也静下来。
这么多年,只有拥着她睡觉,闻着她头发的香味时,才能睡得安稳。可七年,说短不短的时间里,他只抱她三次。
你也不睡吗?温茹言学着他的口气问他。
睡不着。龙少钧胡乱应着,这话问的让他哭笑不得,身边躺着她,手里又抓着她的手,自己又怎么能睡着?!
他话刚完,只感觉身边的人又
往自己这边移了一点,她虽然穿着睡衣,可仍然能感觉肌肤碰到他手臂的。龙少钧紧了紧手,睡好了,别乱动。若是换了别的女人,随便怎么撩拨,他都可以克制,顶多最好把她打晕就是了。
可现在身边的人不是别人,他舍不得骂一句,舍不得打一下,只能跟她好好说话。
可是我好冷,你看手和脚都冰了。温茹言说话带着委屈,把另一只手放到他手臂上,把两条腿都干脆架到龙少钧的大腿上。
果真是一阵冰凉。
龙少钧忍不住抓住她的手,团在手心里,怎么这么冷?!刚才握着她的手,还是有点热的,怎么现在反而冷的像是冰棍似的。这么一来,他哪里还舍得把她从自己身边推开,而温茹言有点得寸进尺,把两只脚往他腿间凑凑,直接让他夹在双腿间。
他无奈,只好任由她。
好点没有?感觉到手里的小手温暖了点,他低头问躺在身边的人。尽管她现在大半个人都快和自己重叠在一起了。
温茹言点头。
她只用喉咙闷了一声,龙少钧以为她困了要睡觉了,也没再说话。可她趴在自身上,又不能把她放到床一边去,看来他今天是休息不了了。
晚会上,他喝的酒也不少,现在一安静下来,后颈慢慢上来。头有些疼,脑袋也有点昏沉了。
温茹言!你干什么!突然,他的某处被女人拿手握住,他惊地差点掀了被子从里面跳起来。
可握着他某处的人没给他机会,听到他的惊叫反而更加用力。原来已经隐没下去的欲、望,再次勃起,史无前例,空前勃发。
而温茹言发现手里握着的东西越来越大,越发的好奇,她干脆就要钻到被子里去看手里的究竟长什么样子。刚钻下去的身体被龙少钧粗暴拽起,他平生最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,言言!!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!他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