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心中莫名的却并不怎么为能躲过这一劫高兴,反而有几分担忧,她那般对他做戏,赵佑安会不会就此厌恶了她,会不会……
周芷若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。
又过了几日,有元兵船只而来,谢逊怕是赵敏奸计,气而杀了元兵夺了船只。
待回得中原,张无忌便想着寻机会去大都找赵敏,可却碍于谢逊,只得暂缓,又闻得消息称教中有兄弟被抓,便放下此事赶去救援。
周芷若端了参汤进屋,谢逊道:“周姑娘,我闻你吐纳之气,似是内力进来增长不少,可却时高时低,颇不稳定,你可觉得有何处不适,不若叫无忌给你瞧瞧。我虽不知何等武功这般厉害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展如此之快,却知,万事都需循序渐进,不可贪功,。”
周芷若一惊,她子习了九阴,武功确实涨了不少,可不知什么原因,却一直觉得腹内有股气无法吐出,谢逊这般说,是何意?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!
周芷若眼神一凛,不!她不能让他把这件事说出去,不能叫他告诉张无忌。心中想着,手上已经下意识的将药粉洒在了碗里。
周芷若握着汤碗,双手微微颤抖,脑中如琴弦断裂般,铮铮作响。一个声音道:不能这么做,若是害了谢逊,便再难回头了。一个声音又道:不!一定要杀了他,否则,若是张无忌知道是她夺刀取剑,再嫁祸于赵敏,那么她和张无忌便再不可能。
两个声音交织着,周芷若只感觉头痛欲裂,正不知这碗该不该递过去,便闻得一声呼喊:“谢师伯!”周芷若一惊,手一抖,汤碗应声落地。
“我,我一时手滑,我再去厨房盛一份!”
找了个借口出来,周芷若一阵狂奔,扶在墙角一阵喘息,可心中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芷若!”
周芷若身子一颤,果然回头便见了赵佑安。
“如果我没有赶到,你是不是真的会加害谢师伯?”
周芷若嘴角微翕,却不知如何言语,会吗?她真的会吗?
赵佑安见周芷若久久未答,却以为她是默认了,怒吼道:“谢师伯只是关心你,他未必便知道是你。因为无忌师兄喜欢赵敏,你便设计嫁祸赵敏,如今又因为谢师伯可能知晓了你的秘密,所以,你便要杀了他吗?那你当初为何不干脆也杀了我,这样一来,便再没有人知道此事是你所为!”
周芷若一愣,赵佑安发现了她的秘密,可是,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灭口。望着赵佑安,周芷若一阵恍惚,他从来没有这般质疑过她,从来没有这般和她说过话。
“我是嫁祸赵敏又如何,于公,她是汝阳王郡主,为驱除鞑虏,她首当其冲,于私,她害死我师父,我便是杀了她报仇也不为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