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正忙上前扶起,双手紧抓了素素,直道:“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!”言语甚是激动,眼中含泪。
素素见了,思及那世自己不管不顾只一味自刎随张翠山而去,更觉愧对老父,扑进殷天正怀里,在忍不住,大声哭了起来。殷天正只拍着她的背,喃喃道:“没事就好!没事就好!”
殷野王在一旁笑道:“咱们快别如此。爹爹,妹子好容易安然回来了,咱们该高兴才对。”又与素素道:“妹子也赶紧把眼泪擦擦才是,你如今可是做娘的人了,怎的还和小时候一般赖着父亲哭闹撒娇,岂不叫两位侄儿侄女笑话吗?”
素素听了,不觉噗嗤一笑,忙止住哭声,这才拉了无忌无双过来于殷天正跪拜磕头。待几人消停下来,张翠山这才得空上前拜见殷天正。
谁知,殷天正见了他,面色陡地一沉,右手成爪便突地朝他抓去,张翠山不明所以,条件反射性的闪开,只是殷天正招招迅猛,张翠山脚踏风行万里躲地颇为慌乱,只得出手反攻起来。
素素一惊,忙道:“爹爹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说着便急要上前去阻拦,却被殷野王拉住:“妹子莫急,你是关心则乱。你瞧!爹爹说招招狠辣,却并无杀招,不会真伤了他去。你这一失踪便是十余年,好容易回来了,还被人给拐走了,你叫爹爹怎么能不气,总得叫爹把这气发出来不是。”
素素听了,这才放下心来。
殷野王调侃道:“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!你便只想着你的情郎,怕爹爹伤了他,却一点也不担心是他伤了爹爹。”
素素一笑,道:“瞧大哥说的。爹爹英明神武,便是五哥如今被逼得尽全力出手,也是打不过爹爹的。我自然不担心,何况,他自不会,也不敢!”
殷野王听得,忙哈哈大笑起来,朝战局望了一眼,又与素素道:“看来爹爹和妹夫怕是还要打一阵,妹子,你不妨先带两个孩子去内院见过母亲,想必母亲也等得急了。”
素素心想:男人自有男人解决问题的办法,爹爹既然动了手自然不会就此罢手,而五哥这些年武艺也渐长,必能叫爹爹斗的尽兴畅快,到时,爹爹也可算是真正认可了他。这般想着,面上一喜,朝殷野王点了点头,便带着无忌无双二人朝内院而去。
刚跨紧二门,便见一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搀着一五十许的老妇迎面走来,身旁还跟着一与无双差不多大的女童。
那老妇见了素素,忙将其一把抱住,道:“素素!真的是素素!我的素素回来了!”
二人抱着又哭了一阵,旁边那年轻妇人劝道:“婆婆,小姑一路风尘,舟车牢顿,您身子也还没好全,这里风大,不如咱们进屋再说吧!”
素素笑着挽了老夫人的手,与那女子一人一边,搀着其往屋里去。
待进了屋,那年轻妇人忙将老夫人安置在床上。又叫一旁的女童上前来见过素素,口呼:“姑姑!”
素素笑道:“你便是阿离!”
殷离点头称是,无忌无双也上前见过舅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