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!文哥吃惊,问:那,你是从何而知的呢?
我老师那里。天天冷冷回答,赵勇谭,听说过么,前不久刚刚过世。
文哥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才笑了笑:节哀顺变。
白玉堂皱眉,冷声对文哥道:没人教过你,说节哀顺变的时候不能笑的么?
文哥的手下都吃惊地看着白玉堂,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文哥说话。
其中一个手下伸手就掏枪,指着白玉堂,嘴里边说:你吃了豹子胆
话没说完,就见白玉堂轻轻一伸手,将他手上那把抢的子弹夹卸了下来,冷笑:连子弹都没有的枪,拿出来吓唬谁?
那人窘迫得满脸通红,尴尬地看文哥。
文哥却没在意,而是很感兴趣地上下打量着白玉堂,笑:你感觉很敏锐,果然不是小角色,尊姓大名?
天天有些不耐烦了,道:你是查户口的啊,干嘛一直盯着别人问名字?!
文哥一笑,往旁边一让,就见刚才被白玉堂用保龄球砸得很惨的光头伸手拿着枪冷笑:这把可是有子弹的!识相的就少管闲事!
天天皱眉,笑:你们虽然是黑社会,但老是拔枪干什么?难道都混得非得掏枪才能唬住人了么?
文哥抽了一口烟,吐出烟圈,良久才道:真是不得了,你这性子怎么在警局混下去?虽然挺讨人喜欢,不过会被人算计的。
天天差点没让口水噎死,干爹说他在警察堆里混不下去他也认了,现在连黑道的都这么说他?!
嘴硬个屁啊!光头感情因为下午的事情对白玉堂和天天很记恨,抬手拉开保险栓就对着白玉堂道:再硬也没有子弹硬!说完就扣动了扳机。
天天大惊,呯地一声传来,与此同时,就见白玉堂微微一偏头轻轻松松地避开了子弹。
=口=天天惊了,好强悍啊!
当然吃惊的不止是天天,还有黑道的那些人,以及身后的马峰。
你光头张大了嘴,我就不信打不中你!说着,就一连开了好几抢。
但白玉堂都轻轻松松地避开了。
你你不是人光头大惊失色,边喊边退。
= = 天天伸手轻轻揪白玉堂的衣襟,心说大侠,你给黑社会留点面子成不?
啪啪啪的拍手声传来,文哥拍着手摇头,一脸的不可思议,真是厉害!简直匪夷所思,不过边说边一抬手,手下都拔出了抢对准了三人,文哥笑,那么多枪,你要躲哪把呢?
白玉堂也不以为忤,叹了口气看天天,像是问怎么办?要不然都宰了?
= = 天天皱眉,心说这年头的黑社会怎么一个比一个嚣张,眼下怎么办呢?虽然他相信白玉堂能成功地把这帮人都解决了,但还是会有麻烦,一旦事情闹大了不好。不过又不能让他们把马峰带走
正这时,就听不远处警笛声响,文哥一愣,回头,而那些黑道的赶紧将枪都收了起来。
就见一辆银灰色的车子开到了几人的身边,车顶装着警笛,门打开,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,笑道:怎么这么好兴致,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聊天?
天天听到这把低沉的声音就乐了,一看来人,果然是熟人。
李叔!天天有些惊喜地叫了一声。
乖,好久没看见你了,怎么,还有人敢欺负你啊,这不和整个警局作对么?!来人边笑边对天天说。
李队长说笑了。文哥叹了口气,道:不过打个招呼而已!边说,边对手下挥挥手,既然已经打过招呼了,就后会有期吧。说完走进了车子里,扬长而去。
等人都走光了,李队长才回过头来看天天,道:我的小祖宗,你怎么和四方会的干上了?
天天委屈,我哪有?!
这位是谁啊?李队长好奇,看白玉堂。
哦,这是小白,我朋友。天天边说,边拉起白玉堂对李队长说,李队,今天谢谢你了,我们还有事先走了,您慢慢忙吧!早些回去休息啊,拜拜!
话说完,人也跑出去好几米了。李队长无奈地摇着头上车,还不忘记嘱咐,早点回家啊!
什么人?白玉堂问天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