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,元太仓问沉落尹:落尹,你刚才叫那个小兄弟展贤弟?
啊对。沉落尹点头,他叫展景天,不知道和白玉堂是什么关系,不过我看得出,白玉堂很看重他。
姓展元太仓喃喃自语,难怪我看着那么眼熟呢
怎么了?沉落尹不解地问元太仓,展贤弟有什么问题?!
哦没,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。元太仓不再多言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白玉堂走得很快,也很稳,不消片刻就已经到了山下,天虽然暗了却没有全黑,天天看到路上的行人有些好奇地盯着他们看,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,就对白玉堂说:我自己走。
你还不能动。白玉堂继续往前走,沉默了片刻,突然说:对不起。
嗯??天天睁大了眼睛看他,干嘛说对不起?
开棺的时候
啊!白玉堂的话还没说完,天天突然叫了一起来,拉住白玉堂的衣领问,你和我一样吸了什么什么散你有没有事?
白玉堂失笑,摇摇头,我没事一般的迷药毒药对我都没什么作用。
哦~~天天点头。
见他一脸放心的样子,白玉堂轻声说:你不用为我想那么多。
嗯?天天又不解地看他,什么?
你怕我杀了那几个人,会成为武林公敌,还会连累到我的几位兄长是不是?白玉堂边走边像自言自语一般地说,我这种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该得罪的人早得罪了,要改也没法改。
谁说要你改了?!天天抬头看着越来越暗的夜空中越来越亮的星星笑着说,你很好,不用改。
呵白玉堂也忍不住笑了,你大概是第一个说我性格好的
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客栈,就听身后一声大吼:老五!!
白玉堂回头,就见徐庆和蒋平风风火火地向他们跑了过来。
三哥四哥白玉堂快走了几步迎上去。
大侄子怎么了?徐庆看到白玉堂怀里的景天,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