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听死了。白玉堂道,得取个特别的,若是匹小母马,那就要个可爱的名字,若是匹公马,那就要个威风的。
展昭伸手垫在脑袋底下,道,希望生下一匹可爱一点的,然后听话一点的。
白玉堂转脸看看他,道,猫儿。
嗯?展昭抬眼。
好久没见了。白玉堂道。
嗯。展昭点点头,好久没见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脸红,有些尴尬。
白玉堂摸摸鼻子,道,你看起来还不错。
唔,你也是。展昭道,看起来还行,不胖不瘦的。
白玉堂调整了一下姿势,问,想我没?
展昭有些吃惊地看他,白玉堂强自镇定地道,我还蛮想你的。
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白玉堂抬眼,你怎么没反应。
嗯我也挺想你展昭说完,凑过去白玉堂微微吃惊,这猫怎么主动送上门来了?
你情我愿就是有这点好处,一个熄灯,一个拉帘子。
次日清晨,两人睡到天光大亮才起来,白玉堂揉了揉眼睛,见展昭搂着被子呼呼大睡,有些无力,伸手推了推他,猫儿。
嗯?展昭哼哼了一声,被子里,毛球钻了出来,对白玉堂喵喵了两声,就一跃下地了,欢欢喜喜跑出去,白玉堂有些吃惊,都这么大了啊?
你醒了啊哈啊早上去吃点什么。展昭翻身打了个哈欠,自言自语道,是江南春的大包子好呢,还是四喜阁的小笼包呢?
白玉堂哭笑不得,道,我说,你这哪儿像是开封府的展护卫啊这么闲?
展昭瞄了他一眼,道,我也想忙一点,不过没案子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,还是被野兽咬死的,我十里八乡都问遍了,没有狼也没有什么野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白玉堂微微一愣,问,被咬死了?
嗯。展昭点点头,道,一会儿包大人肯定会问唐弥一些事情,不过估计还是没线索。
对了猫儿。白玉堂将他来的时候,在应天府遇到的赶尸的案子说了一遍。
赶尸?展昭皱眉,那么邪乎?
嗯。白玉堂点点头,道,据说还有两个人被尸体咬死的。
哦唐弥好像也提起过展昭摸了摸头,道,这究竟是什么案子呢那么邪乎?
白玉堂摇摇头,没,我当时就听得挺邪乎,没细问,那些当地人也不肯告诉我。
应天府离开封府那么近,这还得了?展昭想了想,道,唉,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