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,道,唔那,你去不去常州?
白玉堂摸摸头,道,见你爹娘?
嗯。展昭点头。
白玉堂有些无奈,道,我有点紧张,对了,你有空没有啊?不是假期已经超过了么?
展昭点点头,道,没了,要马上赶回去了。
那你去不去陷空岛?白玉堂问。
嗯,我也紧张。展昭嘀咕了一句,上了岛子说什么呀?
说咱俩情投意合呗。白玉堂道。
展昭看了看他,道,那你跟我回常州,跟我爹说?
呃
白玉堂有些为难,还是他比较自在,家里头爹娘都过世了,就剩下几个哥哥也是向来惯着他的,大概和这猫的事情他们会看好戏却不会反对倒是展昭。
白玉堂一想到展家老爷子那一股威严的样子,脖颈后面就凉风阵阵,无奈地问展昭,猫,那怎么办啊?
嗯要不然,先别说了?展昭问。
白玉堂想了想,道,其实也是那么回事情,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么,也不一定要告诉多少人,到时候。若是你爹娘那边,和我哥哥他们不同意,我们就私奔,然后先斩后奏!
展昭皱眉,道,那怎么行?!边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,道,放心吧玉堂,我会给你一个名分的。
白玉堂眼皮子抽了抽,伸手也拍了拍展昭,放心吧猫儿,我会亲自去你家下聘礼的。
于是
两人针尖对麦芒,又对上了。
当晚,两人为了谁嫁谁娶的事情,又闹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打着哈欠爬起来,本来白玉堂准备和展昭一起回开封的,却在半途被一个陷空岛赶来的家将拦住了,说是岛上有事情,卢方让白玉堂先回去一趟。
无奈,白玉堂只得别过展昭,自己回陷空岛去,临行前,两人在路口话别,白玉堂看了看展昭,道,猫儿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,我过阵子就来。
嗯。展昭点头,你也是有事情就找人通知我。
白玉堂洒脱一笑,道,别难分难舍的,我都舍不得走了。
展昭瞪他一眼,你才是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都摇头笑了笑,凑过去在对方嘴角亲了一口,因为动作生疏和紧张还撞到了鼻子,耳朵都红了
我走了。白玉堂策马转向,展昭也跟他告别两人三步一回头,回风和小月也是一步三回头,终于,走了多半个时辰,彼此都看不到了两人才抬手一抽马的屁股马儿飞奔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