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无力,你娘唐老夫人肯定知道吧。
哇唐弥赶紧摆手,道,就我娘那火爆脾气,若是知道妖教的人再次出现了,非拉着全唐门的人杀过来给我爹报仇不可,我可不敢多问啊。
展昭和白玉堂想了想,觉得也有些道理,便也不做声了,只是心中暗暗纳闷,会不会真和当年妖教有关系呢?
我也就是想不通了,才跟你俩说一声。唐弥道,你们有空就留意留意吧别到时候真的捅出什么乱子来,这里那么多江湖人,一乱可就麻烦了。
展昭和白玉堂点头,都表示知道了。
随后,唐弥起身告辞离去了。等唐弥走后,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房间里,关上门,白玉堂伸手,揪了一把展昭的头发,问,猫儿,怎么看?
展昭让他揪了一激灵,狠狠一眼瞪过去,道,干嘛?
你怎么总跟只炸了毛的猫似的?白玉堂抬手架着他肩膀,凑过去道,猫儿,你知不知道猫的可爱之处在哪儿啊?
展昭挑挑眉,会抓耗子。
白玉堂眼眉颤了颤,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摆了摆,道,不是猫最可爱的地方就是他有时候特别不听话,有时候又特别听话,有时候特别不亲近人,有时候又特亲人。
展昭干笑了两声,道,亲近的是人也不是耗子。
两人对视,怒视转脸,准备洗澡。
辰星和骆桐清回到了他们住的别院里头,骆桐清一直都低头不语,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,辰星看见了,笑眯眯凑过去,问,骆呆子,怎么样?
骆桐清抬眼看他,道,没大没小。
辰星眯起眼睛,鼻子里哼哼了一声,道,不过啊,话还是得说回来,曾师叔祖和那个展昭,真厉害啊。
那是。骆桐清道,他俩的师父都是世外高人,天下数一数二的能人,之所以会选择他们两个作为徒弟,就因为两人是难得的练武奇才!
辰星撇撇嘴,道,可是骆呆子你也是练武奇才啊,只是际遇差些罢了,若是你从小遇到的也是暮青云,说不定现在比曾师叔祖还厉害呢哎呀。
辰星话没说完,就让骆桐清一个烧栗打中了头,别胡说,今日师叔祖指点我之处,虽然只有寥寥数语,但是精妙非常,见解天分,远在我十倍之上,还如此年轻,假以时日,一定会比暮青云老前辈更有成就。
辰星撇撇嘴,小声嘀咕,你要夸奖他们,也别贬低你自己么,将来说不定你也有出息呢。
骆桐清看了看他,道,以后别瞎说,不然又该被欺负了。
我才不会被欺负呢!辰星冲他做了个鬼脸只有你才会被人欺负!说完,跑进屋里去准备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