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两人对视了一眼,视线都落到了那把刀上。
玉堂,这什么刀?展昭问白玉堂,知道他是个刀痴,对刀很着迷也很有研究,看起来好像很值钱的样子。
白玉堂点点头,道,这把是九星刀,很贵重,和副将的身份不太配。
九星刀?展昭微微皱眉,我只听过七星宝刀还有九星?
不用刀的人的确不熟。白玉堂道,刀本来就重,所以刀上要镶金嵌玉都根据刀的重量来,一般越轻的刀,镶嵌的宝石珠玉越多,相反越重的刀,花纹就越多,但是珠玉却少,这是惯例。除非骑马打仗,或者武艺特别好,轻的刀施展不开,喜欢重刀,这把刀上有九处嵌了珠宝,很重,要武艺高才能使用。
展昭眨眨眼,伸手拿起白玉堂那把龙鳞淬刃,抽刀出鞘,就见刀背上一条蛟龙掐金走玉,掂量了一下,道,你这刀很重啊有二十多斤吧?
白玉堂挑挑眉,道,一般如果不骑马打仗,都不会用很重的刀,一是施展不开,最重要的是武功低的根本控制不好。说罢,指了指展昭那把巨阙,剑就更加了,以轻便著称,能像你这样把十几斤重的剑舞起来的人更少。
展昭点点头,重剑一般都用来砍杀,很少能用上剑术,巨阙是古剑,大小和普通的剑一样,但是重量却是三四部,因为材料是古黑金的。
白玉堂伸手拿起桌上那把九星刀,掂量了一下,道,猫儿,少说三十斤,而且这长度我不认为一个被焦尸吓晕的人能用这样的刀。说着,把刀放回桌上,看见一旁的擦刀布,微微皱眉。
展昭也看了一会儿,道,玉堂,你要是在这里擦刀,看到对过有一个人着火了,你怎么样?把刀还鞘?就这样放着?或者拿着直接冲过去?
白玉堂笑了笑,道,我不会在这里擦刀的。
哦?展昭笑眯眯看他,为何。
贼猫。白玉堂道,谁会在桌上擦刀?自然是拿在手上。
展昭看着那公公正正放在桌上,旁边还有擦刀布的刀,道,如果是拿在手上擦的,急匆匆将刀放下为何会放得如此平整?
他并不是拿在手上擦的,是摆在桌上擦的。白玉堂笑,还是那句话,谁会在桌上擦刀,除非
两人对视了一眼,异口同声,他嫌刀重,拿着擦不得劲。
这刀根本不是他的。展昭冷笑,如果他不擦刀,也未必会第一时间看到对面发生的事情。
如果这刀不是他的,那么最有可能是夏国栋的。白玉堂道,刀都是刀客的命,谁会把刀给属下擦?!
夏国栋故意把刀给部下擦,然后估计他会做到窗边的桌子上认真擦,也就会第一时间看到他烧死。展昭低声道,换句话说,他要这个副将第一时间到他那里去,为什么呢?
检查完了副将的房间,展昭和白玉堂又从窗户跳了下去,来到了夏国栋房间的窗户下面,展昭低头看地下,白玉堂仰脸看上面。
玉堂。展昭伸手拽了拽白玉堂的衣服,看。
白玉堂蹲下来,看展昭手指的地面,就见有一些黑色的东西,像是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