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展昭有些别扭地叫了他一声。
公孙微微一笑,道,嗯,真有意思
白玉堂和展昭又对视了一眼,什么有意思啊?
公孙笑着摇摇头,没什么说说尸体吧。说完,指了指门外更夫的尸体,道:更夫并不是自杀的。
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果然,那他是怎么死的?
是吓死的。公孙道,割破喉咙所流之血,绝对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,应该要更多,而且还会四处喷溅但是四周并没有,说明他被割下这一刀的时候,已经死了。而且我看他脸色泛黄,双目圆睁,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说着,指指更夫的裤子,就见湿了一大片,感觉像是吓死的。
嗯展昭和白玉堂摸着下巴点头,有道理,这样表情也配上了。
那个妇人公孙带着两人进屋,指着寡妇的尸体,道,是被相熟的人杀死的而且是相好的。
哦?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,听公孙继续说。
你们看公孙指了指床边的朱钗和首饰,这些应该是刚刚拿下来的。
嗯。展昭点头,显得有些茫然。
哦白玉堂一笑,我明白了这寡妇是自个儿宽衣解带的,不是被强。
公孙点点头,展昭有些不解地转脸看白玉堂,你怎么知道?
白玉堂指指那寡妇脸上浓浓的妆,道,她死之前是盛装的,朱钗首饰肯定都戴着自己宽衣解带之前,才会想到先把首饰取下来,要是那更夫进来强她,怎么可能细致到帮她将朱钗都摘下来话没说完,就见展昭眯着眼睛看着他。
呃白玉堂想了想,怒了,一皱眉,臭猫你别想歪,我从小是大嫂带大的,知道这个有什么稀奇?
展昭挑挑眉,自言自语,从小就是色胚。
你说什么?白玉堂瞪眼,你才是呢,这么大人了,连这点都不知道猫儿,别是长这么大,连丫头的手都没牵过吧?
展昭飞了个眼刀过去,眼看两人龇牙咧嘴又要吵起来了,公孙赶紧打圆场,算了算了,先讲案情吧。
听了公孙的话,两人才收回了视线,但还是很不服气,展昭叫过了旁边的一个小工,问:你家老板娘有关系密切的人没有啊?
小工有些尴尬,看展昭,问:关系密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