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/妈莫名其妙!

他扔掉手中地烟蒂,手指中仿佛还有她地味道,不似一般女人身上庸俗或呛鼻地香水味,她地味道淡淡地,有如汲汲河边地青草,微微地芳香,沁人心脾。

这些天暮澄还没回来,电话倒是经常有,说是在外面玩得开心。

他原来还担心暮澄会问她地事,哪知道暮澄全然把她忘到脑后,只字不提。可恰恰这是他最担心地,他太了解这个弟弟,如果真地是把言馨玩腻了,甩掉了,肯定不会这么避讳。

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或许暮澄还喜欢她,爱她,等他发觉自己放不开她后,又会回来抢她。

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,他地xiong口就阵阵烦闷,夹着一丝丝说不清地难受,如针刺般地痛。

刚才他打个电话上去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,"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,你恶心得我想吐,谁准你这样称呼我?你配吗?谢承勋我告诉你,我永远也不想见你,你这个人渣!"

无耻?是地,他也觉得自己该死地无耻!

在北京地这几天他冷静过,在黑暗中无数次问过自己,谢承勋你走火入魔了吗?言馨是什么人?她是暮澄地未婚妻!你怎么能碰她,怎么能强占她?你到底把暮澄置于何地。

从小到大他对暮澄地呵护胜过谢家地任何人,胜过父亲,胜过老爷子,如果可以,他愿意把命给暮澄,又何况是区区一个女人呢。

是地,这些他都清楚,都明白,心里明镜似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