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再说话,却都感觉到心里被一种沉甸甸的东西给压住了。
有时候,人的直觉是那么地准确。
当魏正涛看到叶树人躺在床上的时候,他的心就一下揪紧了,不过是几天没见,怎么一下枯瘦成这样?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把目光看向老翟夫妇,声音有些凌厉。
老翟夫妻俩被魏正涛的声音给吓得抖了一下,老翟颤颤地说,“魏少,是叶老他不让我们告诉您的,他说自己大限已至,而您大婚,他不能误了您的大事,所以,他老人家才一直撑到现在的。”
老翟夫妻俩看起来应该也是几天没休息好,眼睛都红红的,头发有些乱,一脸憔悴的样。
魏正涛又冷声问道,“为什么没有去医院?”
老翟又红着眼解释,“是叶老怎么也不肯去!他说,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,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,他还说,他已经活得够长了,现在是该到了轮回的时候,该走就走,没必要再瞎折腾。”
魏正涛横眉怒目,眼眶有些红,低吼一声,“他这么说你就这么干啊?他老人家现在都这样了,你愚忠啊?”
老翟夫妇被他吼得低下头去,不敢再说话,老翟嫂都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沈盈袖伸手拍着他的肩,“阿涛,你别这样!你看看你,吓到翟叔翟嫂了。”
原本躺在床上安睡的叶树人,像是被魏正涛的声音给吵醒了,缓缓地睁开了眼,笑道,“你这臭小子,人家好不容易睡个觉,你也不让我安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