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多管闲事?!”白想炸毛,“我告诉你,是她说你不让她出门,是她求着我带她过来!你以为我想多管闲事?!谁爱管你们家的闲事!”
白想越说越是火大,分明是好心,竟被指责,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公理了?
膝盖上摩擦的伤口,火辣辣的疼痛着,她越想越是委屈,可接着,男人一句话也不说,只冷冷瞥了她一眼,径直拉着女孩,就往车上去。
这——什么意思?
刚才那眼神,如果白想没看错,应该是极度厌恶与不屑吧?
而且他就这么走了?把自己晾在这里?
靠!
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!
白想更怒了,她蓦然上前两步,拦在两人面前,指责男人:“喂!你别太过分了!她已经十七岁了吧,有自己的思想,你把她关在家中,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?!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自利,完全不懂她的想法。你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男人话语简短,两字如冰刀,毫无回旋余地。
还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?
白想咬了咬牙,“不让!你今天不说清楚,我偏不让开!你以为你是什么帝少就能独断专行?!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新社会!你是法西斯啊这么管着自家妹妹?!”
男人凝眉。
白想更怒,张口就来:“你这么自私自利,你家父母知道吗?!”
这话落下,男人漆黑的冷眸,瞬间充血,嗜杀的气息弥漫而来。
接下来骂人的话卡在嗓子里,没办法,这男人气势太强,太冷。
白想吓得后退了一步,话语软了下来,“我是在帮忙,你这么对我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帮忙?”男人终于开口,冷沉的声音,夹杂着一种视生命为无物的漠然,说的话却让白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“她有自闭症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