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入上郡,到了上郡府,瑞王已经在院中俯头恭迎圣驾,景亦先下了马车,又牵着司马名澜的左手扶她下来。
“景清,好久不见!”毕景亦上前一步扶起他。
“皇兄,一向可好?”毕景清抬起头,在看向他身后时,竟然震惊地叫道:“然儿?”
司马名澜想向过她与他再次相见的情景,却没想到会是这样,当她听景亦说那番话后,已经怀疑瑞王就是清。也是的,求老爹为师的男人能是凡人么?天下年轻有为的男子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个。现在想来,他拜师是为了夺皇位,只是没想到在他拜师这几年里,什么信息都收不到,等他出谷,景亦早坐稳皇位很多年了。
可笑……
“清,好久不见!”司马名澜心里很平静,并没有自己想向中的那样激动,清的眼睛不若从前那样清澈了,清的笑也不若那时纯净了,清看她的眼神也不若那时热烈,一句话就是他变了!
“然儿,我回去找过你,可是澜谷里居然没人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毕景清急切地问,忘了皇帝还在身边。
司马名澜看景亦的脸色不好看,没理会他的问题,转言说道:“坐这么久马车累了,进去说吧!”
毕景清也回过神来,他想到刚才皇帝对然儿的表情,意识到其中必有蹊跷。忙将皇帝请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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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亦与司马名澜进了大殿,他坐在主座上,司马名澜坐在他旁边的位子,瑞王则坐在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