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给朕解了毒!”西楚林看向上官若吟说。
上官若吟看着大殿中央跪着的那个男人,他肯定是不会解的,解了蛊毒,皇帝会饶过他么?他还想指着这个活命呢。“草民只得回到故里才能解蛊。”只要回到他的地盘,西楚林奈何不了他,他还能操控皇帝,何乐而不为?
“笑话!”司马名澜嘲讽他。
只见司马名澜抬起左臂,将纤纤玉手搭在西楚林的手腕上,一只绿油油的肉虫子忽闪着翅膀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,直冲向跪在地上的那个人。
“没事了!”司马名澜微笑。
那人大惊,从没见过蛊虫会自己飞出来,他还来不及想为什么,那蛊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,跟自己的那一只打了起来。他没想到会是这样,指着司马名澜问: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司马名澜,司马先生之女!”不等他说完,她便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那人大吃一惊,看向上官若吟喊道:“贵妃娘娘,你可没说对象是司马先生之女呀,这不是害我嘛!”话刚说完,他便倒在地上,面孔狰狞扭曲。
上官若吟早就面如土色,不等皇帝发话,钱公公已经派人将她架了起来。
“唉,西楚林,你又错了,如今这么多人都成了人证,上官丞相很快就知道此事,你想放上官贵妃一马都不可能了,等着丞相谋反吧!”司马名澜在他身边低声说完,起身悠悠离去。
大殿中间,那人痛苦的打滚,看到司马名澜下来,爬过来想抓住她裙角,“救救我吧!”他宁愿死,也不想尝试这种痛苦。司马名澜的裙角掠过他的手,绝然而去。
西楚林蓦地站起身,刚刚场面混乱,现在他才发现,又是被她算计去了。
此后一连几日西楚林都没顾上来澜谷殿,因为上官丞相如司马名澜预料一般,谋反了。只是司马名澜并没有如愿逃出去,西楚林这皇帝也不是吃素的,他当然防着她这一手,澜谷殿的守卫增加了一半,密密麻麻地将这里包围起来。
“你就等着当朕的皇后吧!”他说。
“西楚林,我赌赢了,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?”司马名澜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