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警。”我毫不犹豫地说,“香如一定会记得车牌。报警,决不可以让那两个人渣逍遥法外。”

“香如会记得车牌吗?那么混乱的情况下。”念儿怀疑,“那两个人一定是相信香如不知道车牌才会放过她的,不然,说不定会……”她不寒而栗。而我已经猜出她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——先奸后杀,毁尸灭迹。

我再一次大吐起来。

念儿在一声又一声地叹息,似乎在与我商量,又似自言自语:“如果报警,消息就会散出去,香如好歹身在媒体,又是个专栏作家,有点儿小名气,只怕这件事会毁了她,叫她身败名裂的。况且,柏如桐那边会怎么说?”

柏如桐。天啊,柏如桐。

我的胃抽搐成一团,几乎不能呼吸。已经再也吐不出什么来了,可是分明还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口,不吐不快。

当我们回到房间时,香如已经从浴室里走出来。她的脸色仍然苍白,上面纵横着血迹和淤青,然而人已经清醒很多,眼中仿佛有两团火在燃烧。

她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已经想清楚了,不能让恶人得逞。我决定报警。”

五、玫瑰栏杆

西晋洛阳巨富石崇,以十斛真珠购得歌妓绿珠为妾,藏于金谷园中,日则艳舞,夜则笙歌,有《昭君曲》与《懊侬歌》传世,堪称我国最早的词曲制作夫妻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