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星不吃他那一套,盯着他道:“说事的时候说重点,如今你该跟我说一说,你是怎么把人家姑娘哄到洛阳来的?”截胡简单,怎么徐徐诱|之才难。
呵呵,果然是他亲媳妇,看问题只看重点,和他一样的聪慧呢!
这个问题若不交待清楚,以后的婚姻生活会不和谐的。
章得之道:“夫人你得信我,我两辈子加起来不过和她说过五句话而已。”
“哪五句说来听听。”
章得之啼笑皆非,真的认真地回忆了一下,再现当时情景的时候,还加了些感情。
他用食指,比了个‘1’,“这便是薛兄的女儿了,有女如此,薛兄真是好福气。”
语毕,还特地申明:“这句话,上辈子和这辈子都说过,这是两句了,还有三句。”
他又伸出了两根手指比“3”,“薛姑娘,请。”
又用手指比“4”,“薛姑娘,不客气。”
最后伸出了五根手指,“薛姑娘落水,我不能见死不救,说什么以身相许就不必了。一来,我与你爹的年纪相仿。二来,我家中有妻。”
他拍了拍手,表示完了。
徐昭星想了想道:“那你一定叫人放出了假消息,譬如,家中有恶妻,或者家中的黄脸婆又老又丑又平庸……”
还真是知他者非他亲媳妇莫属。
章得之笑出了声音,却赶紧否认道:“即使是放假消息,为夫也不会如此埋汰贤妻。”
其实,真没她说的那么夸张,他不过叫底下的人适时地透露了一些后院的消息,还让他们说话留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