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高良的脸色阴郁,徐昭星不等他说话,又笑笑说:“你婶娘的话说到了我的心里去,我也这样想,往后啊,我会让瑶笙远着你一些,敬你为兄长。”
“夫人忘了原先说过什么吗?”明明说好了三个人公平竞争的,姜高良急道。
她和他爹成亲,他至今不改口,还能是因为什么!
他连他爹会不会介意都不管了,怎么如今又唱起了这一出?
姜高良去看他爹,他爹正在净手,面上的表情,就像是没有听见夫人的话一样。
可见,他爹这是默许了,夫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。
关键,还在夫人呢!
徐昭星自然明白姜高良的意思,她还是笑笑的,怪无辜地说:“这事儿还是你婶娘先提起的呢!我寻思着,你婶娘的意见,不能不听。”
姜高良气道:“夫人说的什么话?夫人是我爹的妻子,我是我爹的儿子,我的事情明明是夫人说的算,夫人怎能把大房的事情推给二房!”说着,竟行了大礼,而后直接走了。
这时屋里的气氛已经坏了,姜高良怒走,先生还在这儿呢,这饭吃还是不吃?
徐文翰和余良策,一个说肚子忽然疼了,一个说胃不舒服,两个人一块儿溜了。
一大桌子菜,最后坐下来吃的只有徐昭星和章得之两个。
章得之端了碗筷,笑说:“釜底抽薪?”
徐昭星挑了眼皮,不说话。
那陈佳云想挑拨她和蒋瑶笙的感情,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她从不主动害人,可别人招惹上门,她也不会手软。
瑶笙今日受的气,她得让姜高良还给陈佳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