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脱了鞋,赤脚踩在地毯上,看着外面的沈译有些为难。
门口有道坎儿,轮椅是肯定进不来的。
“你一点都站不起来吗?”她问,“我扶着你呢?”
沈译道: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他一手抓着门把手,一手撑着夭夭的手臂,艰难的尝试着站起来。
他力气很大,手臂上的力量足以支撑他的身体,但夭夭不行,他一用力,夭夭就站不稳,再加上他握得很紧,骨头都快被他勒碎了。
“啊,不行不行……疼死了。”她刚发出一声痛呼,沈译就立刻松开她,重新跌回轮椅上。
夭夭苦着脸揉自己的手腕,上面出现了好几道指痕,清晰可辨。
沈译愣愣的看着,轻声道:“……女人要细心呵护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小,夭夭只顾着疼,根本没听见,说完,连沈译自己的愣住了,他从来没有听过这句话,是谁告诉他的?
他盯着夭夭的手腕看,第一次因为这双腿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沮丧。
他想,如果他和正常人一样就好了,一定不会因为进个屋就让她这么为难。
他刚想说他不进去了,就见夭夭眼眸一亮,高兴道:“有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说完就跑进了屋。几秒钟之后,抬着一个和轮椅差不多高的椅子过来,和门槛对齐,放到门口。
“扶着扶手坐上去,我把轮椅挪进来,你再坐回去就好了。”
沈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他这么好,后来他才知道,她还可以对他更好,好到让他难以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