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西棠在病房里清醒过来,看到赵平津站在她的床头。
眼看她睁开眼,就只是默默地看着她,赵平津眉头微蹙:“说话,摔傻了?”
西棠动了动嘴唇:“你没先回城里?”
赵平津没好气地答:“谁让你四仰八叉的掉河里?”
西棠没敢说话。
赵平津低下头来看了看她的神色,有点担心:“头晕吗?”
西棠说:“还好。”
赵平津语气放柔了点:“我让你助理回酒店给你收拾点东西。什么事儿也没有,好好休息。”
西棠看了看赵平津的身上,大概因为抱过她,半身衣服都湿了,羽绒服袖口也脏了,毛衣的领子上混着血迹:“我弄脏你衣服了。”
赵平津摇摇头:“真傻了。”
赵平津看了一眼医院走廊上的时间,已经五点多了,他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赵平津拿出手机,屏幕上全是黄西棠的血,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按号码。
西棠听到他在门外略微有点焦急的声音:“那个标结束了吗?”
李明在那头有点疑惑:“建能那边走时脸色很难看,这单子你是要签还是不签?”
赵平津直截了当地答:“签个屁,我花了那么大力气挤掉了别人,就是为了给他做嫁衣,建工那边那位是鲁部亲小舅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