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津站起来却没有动,他方才昏昏沉沉之中听到客厅有响声,勉强起床走了出来,坐在沙发上便再也不愿意动,一站起来,眼前就是一阵黑。
西棠只好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赵平津撑着她的胳膊,走进房间躺回床上,眼前人影绰绰的,不过这么动了一下,眼前一阵阵地发晕,额上渗出一头的虚汗。
西棠给他擦干了鬓角的汗。
西棠回头进浴室里换干净毛巾,看了一眼他卧房外的起居室,换下的衬衣西裤都胡乱地扔在起居室的地毯上,他一向有洁癖,自己的衣服换下来自己都会收拾好,应该是回来时人已经难受到不行了,才会这样扔在地上。
西棠给他收拾整齐了,走进房间里问他:“今天吃过东西没有?”
赵平津躺在床上摇摇头,面上终于显出了一点儿难受出来。
西棠说:“我给你煮点粥,你先吃点退烧药,实在不行晚点去医院。”
赵平津昏昏沉沉的,还记得回了一句:“我不去医院。”
西棠给他敷上退烧巾。
熬好了粥端到了他的床边。
他吃了几口,皱着眉头不肯吃了。
西棠也不勉强他,搁下了碗站在他的床头,检查了一遍他的药瓶子,床头柜上只有胃药和止痛药。
西棠仔细地看他的药瓶:“最近一直胃痛?”
赵平津立刻否认:“没有。”
“痉挛过吗?”西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