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津手搭在方面盘上,白皙修长的手指,骨节分明,温润如玉:“黄西棠也会怕?”
西棠怔怔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,平和地笑笑:“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儿,我们公司心卉姐都去过,扮清朝皇后给一煤老板贺寿,然后从寿宴下来,黑着脸直接就在半岛酒店买了十个包。”
赵平津声音充满警告的意味:“你也去过?”
西棠谦虚地道:“这不还没红嘛。”
赵平津问:“这种工作,是不是归倪凯伦管?”
西棠答:“嗯。”
赵平津目视前方,松了口气:“那就行。”
西棠望了他一眼:“你要干什么?”
赵平津手在方向盘上一滑,车子在通惠河的北路绿灯加速右转:“不用你管。”
西棠才不管他,跟倪凯伦斗,他可讨不到一点好处。
赵平津平静地笑笑,声音里平静莫测:“老四倒是为你出头。”
西棠只好笑笑,她不敢答话。
赵平津不悦地看了一眼她的笑意:“怎么,一日夫妻百日恩?”
西棠恳求似的轻轻一句:“好了。”
赵平津终于不再说话。
两个人回到家里,赵平津脱了外套,动手扯领带,他累,今晚也一直窝着一股无名怒火,耐性全无,素雅的丝质领带被他用力一扯,直接缠成了死结。
西棠走了过去: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