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棠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我妈从来不说。”
赵平津好心建议:“也许你爸还在呢,要不要找?我帮你找找。”
“好啊,”西棠冲他笑笑:“等我死的那天吧,你帮我找找,也许我那天会想见见他。”
赵平津心底触动,却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,他就没见过她性子这么刚烈的女人,除了自讨苦吃,又有什么好处。
赵平津说:“西棠,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。”
西棠说:“不关你的事,是我的问题。”
她永远不再提他家庭对她的为难和羞辱,也不再提他们分手时说过那些玉石俱焚的话,仿佛一切都已经是事过境迁的豁达了。
赵平津忽然问了一句:“那小子还在追你?”
西棠愣了一下:“谁?”
赵平津眯起眼:“姓郑那小子,以前在你教室,跟你表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