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台笙伸指按住了他的唇: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陈 俨捉住她的手指,眸光沉静地望着她。在他眼中常台笙却像极了小孩子,缺乏安全感所以喜欢将屋子塞得满满当当,一旦落入被动局面便会不安,遇到喜欢的人就掏 心掏肺地对人好,看着老成有心计但实际很天真。真是令人放心不下呢,所以苏晔那个请人保护她的意见似乎十分可取。
常台笙抽回手继续往前走,陈俨连忙跟上。她道:“北方书业很是萧条,我倒是有意愿去试一试运气。”
再等一等罢,我会去北方找你。
就算两人之间再亲近信任,但毕竟没有沟通过未来的事。常台笙以前从不问将来,因为自觉活不长久,顾好当下一路往前跑即可;而陈俨更是对将来这个概念毫无兴趣,这两个字在他的人生中甚至连虚幻都算不上,因为根本没有期待。
但情况变了,忽然需要开始计算未来,会不自觉地思量以后的事,会有美好祈愿,会有担心,为对方,亦为自己。
而如今一个要北上,另一个则为这偌大产业留在南方,即将面临的也许就是长久分离。常台笙自然不会干涉他的路,故而她愿意跟上一步,随着他的脚印走。
这万般心思自然逃不过陈俨的眼睛,他撑伞走在常台笙身后,陡然开口:“或许你以为我热衷仕途,想要为朝堂献此一生?”
“难道……”常台笙闻言立即顿住步子转过身,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:“你没有兴趣么?”
“为什么会有兴趣?朝堂是天底下最无趣的地方。”
“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