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另一间房里的常遇拿着刚刚装好的鲁班锁走到他面前,跪坐下来,将二十四支的鲁班锁递还给他,说:“我能试试那个三十三支的吗?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只鲁班锁上。
“很抱歉,不能。”声音仍旧压在喉咙口的样子。
常遇讪讪起身,拽住常台笙的袍子,小声问:“那我们……走了吗?”
常台笙将一切看在眼里,微微抿了下唇,回说:“走了。”陈俨不伸手来接,她便将那份被改得乱七八糟的契书放在蔺草席上,带着常遇出了门。
屋中重新回归安静。陈俨丢掉手里的鲁班锁,起身钻进了冰冷的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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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常台笙将重新写好的契书递给宋管事:“送去陈宅。”
宋管事见她如此笃定,遂问:“东家已经谈成了?”
常台笙合上手里一本刚印好的样书,回他: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?”
“看着合适会签的。”常台笙语气谈谈,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了然模样:“他似乎有些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