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阮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沉默半晌,年轻的男人抬起头,气息仍是凛冽冰冷的,语气却不容置疑:“这件事另有隐情。”
许璐皱眉,不赞同道:“有什么隐情?报道能瞎说,视频总是真的吧?她的言语完全不是一个女儿该有的样子,难不成还是别人逼她说这些话的?”
“你也是,事先不去查一查这女孩的底,如果不是这次被曝光,你还会被蒙在鼓里。”
许璐摇摇头,看着屏幕里即使是偷拍也好看得令人侧目的女孩,压下了心中的那点惋惜。
年轻的男人沉默不语,站起身。
许璐急道:“你去哪儿?”
“她现在需要我。”
冷冷的余音消失在许家大厅,许璐轻抿一口热咖啡,眼看着男人下楼坐进车里,继而迅速地消失在了视线内。
缄默两秒后,她轻声一笑,眉目舒展。
李姨在她旁边收拾着餐桌,看见这一幕,也不由得笑着开口:“头一次见少爷这么紧张别人呢。”
气质高雅的妇人理了理鬓边碎发,想起刚刚秦鹤快急眼的表情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可不是吗,真该给他块镜子,让他照照自己的样子。”
“秦鹤是我儿子,他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,连我这个妈有时都猜不透他。”许璐笑罢,摇摇头,语气里是难掩的遗憾后悔:“当年我没有陪在他身边,好生生的人,受了那么多苦,变得现在这样喜怒不动。”
“现在难得有个女孩能牵动他的情绪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几个丑闻罢了,要什么紧?”
她说罢,又拿起了手机,仔细看着屏幕里的宋阮——清清冷冷的一张脸,波光潋滟的凤眸深处,是被伤到心死才有的漠然。
“况且,我虽然老了,但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。”
她站起了身,落地窗外,花园内的各类菊花开得正艳,硕大的花盘迎风摆动,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体。
眉眼睥睨着这一片姹紫嫣红,许璐喃喃自语:“那分明就是失望到极点才会有的眼神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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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寓内,李佳仪看完手机里的推送,气得杏眼微红。
“这分明就是造谣!”她转过头,看着身侧面无表情的女孩,心下更加愤然:“无良媒体无良记者,这些视频都是恶意剪辑过的,他们这样公然泼脏水,不怕遭报应吗?!”
宋阮无奈地抚了抚她的头,缓声道:“你不是在报社工作吗,应该更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报道。没办法,有人不想让我好,而我又恰好没有什么背景人脉,也只能被动承受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这样啊......”李佳仪赌气般把手机一丢,握紧了宋阮纤细的手,“到底是谁这么恨你?太过分了!”
刚要说什么,老旧的黑色手机响起了熟悉铃声,宋阮瞥过来电显示,一瞬间怔在了原地。
是秦鹤。
李佳仪见她神色难辨,再一看那个熟悉的名字,犹豫一瞬,也不知该不该提醒她接电话。
好在愣了几秒后,宋阮像是回过神般,终于拿起手机,轻轻按下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