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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徐纺关掉录音机。

江织还拉着她一只手,没放开,揣在手里玩着:“料到了吗?”

她摇头:“我以为是骆常德。”她想不通了,“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?”甚至不惜犯罪。

江织捏着她的手指,又凑过去啄了一口,说:“她脑子有病呗。”

骆颖和不是也骂了,她心理变态。

周徐纺笑了,皱着的眉头舒展开,点头说:“我也觉得。”又问江织,“有这个磁带,能判她的罪吗?”

江织把东西收好,俯身过去,给她系上安全带:“她和彭先知的对话里,并没有提到过你,光这个还不够,但如果彭先知肯指认她,应该就能判罪。”

现在就等彭先知松口了。

“教唆杀人罪,”江织说,“能让她把牢底坐穿。”

还有一件事很奇怪,周徐纺想了想,不明白:“骆怀雨为什么也要抢这个磁带?”她才不觉得那个老头是为了护自家人才出头。

江织把车钥匙插上,打了方向盘:“或许,他也是从犯。”

车调了个头,往沧江道开。

这几年阴雨,傍晚时分,天色已暗,路边的霓虹纷纷亮了。

周徐纺看着车窗外:“不回御泉湾吗?”这不是回她家的方向。

江织说不回:“去我那。”他说,“你那没厨房。”

周徐纺原本是一个人住,因为江织时常过去,屋子里已经添了不少家具和摆件了,但厨房用品还是没有。

“要做饭吗?”

江织嗯了声:“你不是说外卖吃腻了吗?”

她昨天随口抱怨了一句,说不想吃了,说吃腻了,不过:“我不会做饭。”她以前尝试过,做出来的东西太难下咽了,后来就没有再动过做饭的心思。

江织说:“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