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捏着杆头,轻轻一折,断了。
球杆突然断裂脱力,阿重心不稳,往后趔趄了两步,他立马站稳,伸左脚,朝她左小腿攻击。
周徐纺小转了一圈,抬脚就踩住他的腿,他抽回脚,却抽不动。
周徐纺觉得没意思了,脚尖一踢,他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了墙上,整个背部肌肉都撞麻了,坐在地上,一时起不来。
从头到尾,他连她衣服角都没碰到。
“你们老大已经趴下了,”她问,气定神闲地,“下一个谁来?”
一屋子人高马大的男人们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往前。
这群怂货!
阿扶着墙站起来,铁嗓一喊:“你们给我一起上!”
他话落后,几十个男人蜂拥而上,围住了周徐纺。
她被缠住了,一时脱不了身。
铁棒撞击的声音被惨叫声盖过,电脑和桌子都被砸成了碎渣,整个办公室里一片狼藉。
倒下的人越来越多,哀嚎不断。
阿站在门口,观望了很久,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麻醉枪,瞄准,手指移到扳机。
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,骨节分明,肤白剔透,两指捏住了枪口。
“爷最讨厌偷袭了。”
那只手顺着往上,擒住阿的手腕,用力一掰,叫声与骨头脱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