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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夜那天,骆常德就被释放了。

程队看着那个畜生满脸笑容地出了警局,咬着牙才没追上去打,看身边的人:“就这么放了他?”

乔南楚抱着手,一只脚搁在地上,一只脚搭在椅子上:“不然呢?”

程队不甘心:“推江织下海,还有杀陈丽的凶手,都是左手佩戴手表,可韩封是个左撇子,手表习惯戴在右手上,就是说,极有可能韩封只是奉命买凶杀人,性·虐死者段惜与杀害陈丽的真正凶手都是骆常德。”

乔南楚一脸淡定:“那证据呢?”

有证据早就把骆常德扣下了!

程队烦躁得想打人。

乔南楚收了腿,把扔在桌上的资料翻开,推到程队那边:“韩封五年前做过胃癌切除手术,一个月前被查出复发,他的妻儿都已经被骆青和送出了国,要撬开他的嘴把骆常德供出来,基本没有可能。”

程队简直难以置信:“这都是骆青和搞的鬼?”

“嗯。”

细思极恐,怪不得说,最毒妇人心。

程队听着都觉得心惊胆战的:“处理得这么干净,这个女人没少干这种事吧。”

乔南楚不置可否:“她的每一任秘书,都工作不满一年,知道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?”

乔南楚起身,拍拍程队的肩,压低了肩在他耳边说了句:“因为都坐牢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程队顿时觉得毛骨悚然。

乔南楚出了警局,给江织拨了个电话:“骆常德脱罪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抽出了根烟,叼着,从裤子口袋里摸到把打火机,点燃,吸了一口:“有什么打算?”

江织在车上,还有风声灌进来:“光明磊落的法子行不通,那就要换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