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洪业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流转几圈,边往外走边说道:“简涵从小吃了不少苦,慕锟得多让着她点儿。”
随着门声响动,慕洪业已经走了。
简涵好奇地瞟了眼慕锟,嘴巴张了张,又慢慢闭上。把满腹的好奇压了回去。
慕锟挺自觉地将被褥铺到地上,盘腿坐了上去。
简涵终于忍不住了,问道:“你不下楼吃饭了?”
他拉的架式好像马上要进入睡觉模式,可晚饭还没吃呢。
慕锟看了她一眼,“一会儿就下去。”
简涵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洗完坐在梳妆台前,往脸上拍了点儿柔肤水。
安静坐在地上的慕锟,忽然出声:“刚才你吃的草莓是我亲手摘的,不太有经验,身上沾了泥,进来的时候,爸让我在楼下洗洗,免得把大棚里的细菌带给你。”
这是解释给简涵听。
简涵听进去了,她煞有介事地看了看他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感恩的痕迹并不明显。
接下来的几天,慕锟恪守五好丈夫的形象,天天陪她去打吊瓶,车接车送,只是后面几天将笔记本电脑也带到了病房。
哪怕忙翻了,他也是等着简涵打完吊瓶再回公司处理。往往是下午两点赶去公司,要等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家。
简涵往往是睡了一觉,醒来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间回来了。
最后一天更夸张,他早上七点回家,洗了个澡直接送她去医院,下午两点钟送她回家后又接着去了公司,像只上了发条的钟,不知疲倦地转着。
简涵对他始终是不冷不热的态度。一直让他睡地上,不让他抱,也不给亲。
摆足了要分开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