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还是算题来得容易。”他挺了挺胸,大概还是很骄傲自己的理科成绩。
“哎,像我这样科科都不错的也是少见。”应楠也开起玩笑来,她各科成绩总体比较均衡,也真没有特别偏科,但是按照刘pass的说法,就是唯独成绩有点忽上忽下的,上下窜动能有十几二十名的跨度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学文,文科不是轻松一些。”他问,对话逐渐轻松起来。
“觉得自己偏向于喜欢理科吧,也想练练自己,有点压力,不能人为地往舒适区跑。”她很认真的回答。
“你这句话,倒像是很厉害的样子,哈哈哈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女生这些大都不差,有什么好方法可以传教下?”他问。
“这个,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,不过胖子是英语课代表,你没问他?”
“胖子跟我八字不合。”他随意的说着,应楠找不到理由反驳,只好哦了一声。
“上学期期末,我在老师办公室刚好看见刘pass开了桌上一瓶可乐,泡沫飚了他一脸,那个力道真是到位,笑死我了。不过,跟你说个事,刚好那天我……”他讲到一半突然被她打断:“我先走了。”不等他反应过来,她已经轻盈的向前跑去挽住了一个中年妇女,那个人个子中等,偏瘦,留着整齐的短发,回头看了一眼他,长的和应楠有几分相似,她们边走边说着什么,逐渐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她诧异的回想刚刚他的话,那瓶可乐,是上学期末,她语文不及格那次,本也无所谓,语文老师也没批评她,恨就恨在物理没达到刘pass的预期,撞上她爸来学校,刘pass就在他面前告状,严令禁止高三期间再看任何闲书,邹父本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直男,当天回家,她书架上的课外书被爸爸没收的一本不剩,统统论斤卖给了收破烂的,为此父女大吵了一架,巧就巧在妈妈刚好那几天出差去了,连个帮自己的人都没有,那么多的书,陪伴了自己多少个岁月,带来多少喜怒哀乐,最后变得一文不值。她哭了一晚上,哭肿了眼睛。那天,她站在刘pass办公桌边,鬼使神差的盯着桌上那瓶可乐,有一种冲动和恍惚,她告诫自己,你是个好学生,捣蛋不该是你做的事情,会挨骂的。但就在那么一瞬间,她拿起可乐,拼命摇晃,迅速放下,一连串的动作在几秒钟内流畅的完成,她转身跑出办公室,她以为没人看见,都一个假期过去了,他又提起这个事情,当时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了,那么他现在说这个事情是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