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凝眉看了少年半晌,童山才勉强信了他的话,眉头皱得愈紧,虽说现在比以前太平了些,可也不代表安稳的能让他一个未出嫁的男子只身出远门,连个伴在左右的人都没有。

何况他面容姣好,简直就像诱狼的一块上乘好肉。

“你莫不是忘了上次被人贩拐走的事?”童山面色微沉。

叶长秋视线已经被女子腰间的荷包夺去,上面那绣得简陋甚至可以说难看的鸳鸯显得异常刺眼,微弯的鸟喙就好像在嘲笑他一般。

少年眸中阴戾闪过,面容狰狞了一瞬,下一刻就被女子拉回了思绪,童山皱眉扯了扯衣摆,不明白他作为一个男子怎这般喜欢动手动脚:“我说的你可是听见了?”

见他直盯着她腰间的一处瞧,童山有些不解:“你在看甚?”

话音刚落,少年已经将腰间的荷包拿起,并翻看了下,抬头试探性道:“阿山,你可否将这荷包送予我?”

童山低头看向他手中的荷包,这是上次送刘兰儿回家时,他送给她的,想着反正他们也快成亲了且用来装银两确实方便稳当些,也就收下了。

虽说现在她与刘兰儿已经不可能了,但毕竟是别人送的,又怎么能再转送出去,等改日寻了时间再还回去才是。

童山将荷包扯回,沉默拒绝了少年的索要:“你先吃饭罢,等吃完了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
说得话他也听不进,童山本就是不喜叨叨的人,也懒得再与他多说。

叶长秋没有应声,黑沉的眸子如潜伏在暗处的戾兽,紧盯着她腰间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