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似初尝花蜜的蜜蜂,眸中的贪婪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。

童山没有与他对视,最是怕他这种让她看不懂道不明的眼神,扫了眼他身旁的位置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开夏呢?她没有和你一起过来酒楼吗?”

叶长秋水亮的眸光黯淡了下去,对于她一见面就提起这无关紧要的事很是不满,抬手拽住女子的袖子,让她坐到自己身旁。

“我还在忙,不方便与你一起坐。”童山有些不自在地解释,如何都不愿坐下去。

少年紧揪着那粗布袖子不动,眸子定定注视她良久,脸上的轻纱微晃,缓缓开口:“你这几日可是在躲着我?”

一下子便被他点出心中所虚之事,童山目光闪躲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。

沉淀在瞳孔中的黑气微微扭曲,叶长秋拽着她袖子的力道愈紧,眼眸黑沉的凝着她,轻声再道:“你可是不想娶我?”

闪躲的目光终于定了下来,童山低垂下头,默默与他对视,静了好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没有。”

本就是她的过错,童山没有想过不对他负责。

“那为何要躲着我?”少年紧追不舍,非要得到她一个解释不可。

“我”童山有些心慌,感觉自己就好像那种抛夫弃子的负心女一样,嘴张了又张,依旧没能说出一个解释。

叶长秋就好似看穿了她的内心,将女子往自己这边拽过来些许,另一只手牵起她布满薄茧的手捏了捏:“你可是不知该如何与关叔开口?”

“若是你不便”少年仰头望向她,美眸中细碎的星光熠熠,纯粹的除了能看见她的身影外,再无其它:“若是你不便的话就由我去帮你同关叔说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