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了一天的心情因为听到这好消息松了不少,正待童山跃跃欲试想过去与那徐大人说时,一旁的赵瑜突然悠悠道:“为镇民来说这徐大人确实是个好官,将这桃花镇管理的是井井有条,模样生得虽普通了些,可家世官职在那谁还会在乎那些!”
说罢,两指在下巴处摸着,唇边勾起痞笑,声音陡然压小了不少:“就是为人风流了些,我听说家里头除了正夫外,还纳了好几房小侍呢!”
赵瑜用手肘戳了戳童山,嘿嘿笑了两声:“若是我以后有这本事了,也要纳个好几房!”
童山,
这与她何干,她只在乎摊上的那事。
看向那拿着荷包端详的女子,童山举步就要走过去,却被女子接下来的一举动愣在了原地。
徐县令一脸新奇的将荷包拿至眼前仔细打量,直到看到荷包最后两行字时,忍不住轻轻念出:“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”
如此直接的男子她倒是从未见过,一时间心下升起了莫大的兴趣,将折扇“啪”的收起敲了敲掌心,哈哈大笑了两声:“好好!当真是个妙人!”
转身看向掌柜,满脸的趣意未敛:“掌柜这荷包本官要了,绣荷包之人可在?”
哪怕站在她面前的是梅花镇的县令她也未露半分恭敬,就与平时一般面无表情的模样,下巴指了指童山那边:“这荷包是我这伙计放这儿卖的,要问她才成。”
站在徐县令身后的家仆却看不得她这般不恭的模样,上前就要厉斥一番,却被徐县令的一个冷眼逼退了回去,垂着脑袋不敢再逾越。
童山望着女子一步步靠近她,将荷包摊开问着:“这荷包可是你的?”
“不”一句话梗在喉间,如何都发不出。
“那这荷包要如何卖?本官买了。”
童山盯着那鸳鸯荷包整个人都有些恍惚,若是之前她还不知何意的话,现下听了那诗句如何还会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