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作预演,反正至此以后,苏星厌已经习惯了分别的姿态,仓皇踉跄,总之每个人的姿态绝不好看。
他其实也在偷偷盘算着该如何悄无声息地与家庭分离,却没想到周兰芳的速度比他更快。
苏星厌的确惊讶,可他的情绪也只是止于惊讶。
但是——
苏星厌冷笑开口: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刺激我的情绪,究竟是为什么,想让我冲动揍你,还是口不择言说出什么话。你冤枉月寒姐姐和我的关系,挑唆我的姑姑去报社打月寒姐姐。吴非,你有心策划的一场颠倒黑白,难道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什么叫做是真是假无所谓,只要网友看到我姑姑打月寒姐的视频,联想你发布的照片就好?你就是这么做新闻的吗?”
他接二连三地反问,不给吴非丝毫/插/嘴的机会。
梧南中学教学楼面前晚自修的预备铃声悠悠响起,苏星厌踩着影子向前,“抱歉,我真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耽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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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节的当晚,街道一派张灯结彩,花店里的各色玫瑰,包装巧夺天工,一大束一大束的花朵从店内挤出店外。
街道情侣成双结对,因此更显一人形单影只。
李月寒刚刚完成一份采访,身上浸着高奢品牌店内的香水味,她推门进家,踩着鞋跟随意踢掉脚上的鞋。
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响动,李月寒看来电提醒是杨青,按下接听键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