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松快,毕竟巴掌没落在自己脸上,感受不到疼痛,此刻端着咖啡还能想起同李月寒聊起另外一茬,“没想到这小男孩的家庭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——”
说到这里,吴非对上李月寒的目光,镜片底下的黑色瞳孔隐隐点着光亮,“他妈妈不久之前刚跟人跑,家里考虑到他要高考不敢说,一直瞒到现在。”
吴非食指敲了敲咖啡杯面,“月寒,你说这件事情,他要知道,该怎么想?心里怕要拧出酸汁来吧?”
李月寒没去看他,“这跟我今天找你出来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事情已经发生,你不是那种秋后算账的性格。说吧,打算跟我怎么办?”
李月寒曾经回忆,到底哪个地方出了错,让他知道了苏星厌,后来想起那次会议以后他提出开车送自己回去……
谢思露的报道、校服,零零碎碎能推理得出而出的细节太多太多,他们做媒体的,该怎么找怎么做,个中细节自然不用详细描绘。
然而李月寒却不懂吴非这么做是为什么,他们之间的故事早在五年前就画上了句点。
她斜着下巴冷冷一笑,李月寒平素最不喜的便是拖泥带水、反复再三的麻烦事,她一只手装风衣外侧的方形口袋里,一只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“这话该我问你吧。”
“吴非,你这么做,到底是为什么?”
马路边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,汽车经过带起一阵尾气,行人在没有红绿灯控制的人行道间与车辆你躲我让。